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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国藩周家口平捻

——周家口历史文化追溯之九

您当前的位置 :中华龙都网  >> 新闻中心     来源: 周口日报 2017-04-21 00:13:11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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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王爱民

  沮丧而归

  曾国藩在周家口的这段日子里沮丧到了极点,心情也坏到了极点。说来也怪,曾国藩的大半生都是在戎马倥偬中度过的,但只要他一亲临前线,战事必败。1859年,在湘军围攻安庆的重要时刻,曾国荃希望曾国藩就近坐镇指挥,曾国藩坚决不肯。曾国藩写信说:“历年以来,凡围攻最紧要之处,余亲身到场,每至挫失,屡试屡验。余偏不信,三月攻微,又试往一行,果又验矣。此次余决不至安庆。盖职是故。”然而,来周家口这一次,他不能不来,也不敢不来,尽管一再拖延行期,但还是来了。结果来了又败。56岁按说是人生中的黄金时期,无论是阅历、经验、还是体力,应该是练达、刚毅、成熟、健壮,但曾国藩的56岁好像已进入了垂暮之年。在周家口的147天里,曾国藩的患病记录有72天,眼疼、牙疼、腰疼、皮肤病,日记中有32次“疲倦殊甚”的记录,几乎有一半时间是在饱受各种疾病的煎熬。病情加重时,“登阶升降需人扶持”。此时的曾国藩,再不像同太平军作战时那样英勇善战,锐意进取了,他在焦灼、忧郁的状态下,过着多病缠身的生活。最使他不能忍受的,是他还遭到“寄谕责备者七次,御史参劾者五次。”他的夫人欧阳氏为照料曾国藩的身体,期望也能来周家口,并把此想法写信告诉了丈夫。曾国藩于农历十月十八日,给纪鸿的信中说:“尔母欲与全家住周家口,断不可行。周家口河道甚窄,与永丰河相似,而余住周家口亦非长局,决计全眷回湘。”拒绝了全家来周家口的想法。当他的儿子纪鸿要来周家口时,曾国藩回信说“目下亦不必来周,恐中途适与‘贼’遇。”

  十月十三日,曾国藩“以病难速愈为由,奏请开协办大学士、两江总督之缺,请另简钦差大臣接办军勇,自己则以散员留营效力。并附陈请暂将封爵注销,以示自贬”。他对清廷抱有一线希望,能像以前那样降旨慰留,令其继续剿捻立功。奏折发出等了一个多月,谕旨在十一月二十七日送到曾国藩手中,然而得到的不是温语安慰,而是严旨切责。后又接寄谕,令曾国藩在营调理一个月,病愈后进京陛见,钦差大臣关防暂由李鸿章署理。于是,曾国藩反复筹思,为自己的出路为难起来,这时,还是他的学生李鸿章看出曾国藩的心事,遂奏请清廷,要求曾国藩必回两江总督之任。十二月十二日又接谕旨,令其回两江总督本任,授李鸿章为钦差大臣,专办剿捻事宜。曾国藩在同治五年(1866年)十二月二十八日的日记中写道:“念捻匪猖獗如此,大局意难挽回,百感交集。”十二月二十五日,曾国藩派人将钦差大臣关防送往徐州,交给李鸿章。算是把剿捻的任务正式移交给了他的学生。

  在周家口北岸的覃怀会馆,曾国藩在这里过了同治六年的旧历正月初一(1867年2月5日),于同治六年正月初六(1867年2月10日)离开周家口至徐州。行前,曾国藩专程来到关帝庙。那天,天空阴冷,寒气逼人。庙内古柏参天,庭院清幽,碑碣林立,殿堂秀丽。但曾国藩的心情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在关羽夜读《春秋》的春秋阁大殿前,曾国藩驻足凝思。两旁石柱上刻着一副对联“赤面表赤心千里常怀赤帝,青灯观青史一生不愧青天”。令曾国藩赞叹不已。忽然,石柱一侧不知什么时候贴上去的一张白纸,引起曾国藩的注意,只见上面蝇头小楷写了四句诗:“古今无两庆封侯,北进惜乎无善谋。若许当初亲骑射,河防处处是高楼。”曾国藩倒吸了一口凉气。高楼,是指山东曹州高楼寨,僧格林沁被捻军斩首于此。曾国藩一时兴致全无。正月十九(2月23日),李鸿章把两江总督的关防还给他,李鸿章来周家口赴任,曾国藩回到金陵原任。

[ 责任编辑: 翟迪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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