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上接第一版) 他和镇领导一起,每天至少要把15公里的路段转两遍,一半多的路段需要步行。镇长知道他有病,就安排他坐在车里看看,指出问题就行了,可他坚持一起步行,边走边检查质量,发现有偷工减料,立即要求他们返工重做。白天跑一天,累得浑身疼,晚上睡觉翻身都困难。可天一亮,他就又按时起床,提前吃药吃饭,做好上工的准备。
期间,临近岁末,工作总结和迎检材料较多,他坚持白天上工地,夜晚加班整理材料,有时到深夜12点多才休息,即使在化疗间隔时间,只要有紧要材料,领导一安排,他也都及时完成任务。家属心疼地说:“你一有点活就不要命了!也不知道你图的啥?”他说:“活干不完,心里像填块砖头,饭吃不好,睡觉也睡不安生!”
他常说:“拿国家的钱,就得为国家出力,哪里都不养活闲人,拿钱不干活对不起自己的良心!”由于带病坚持工作,有时为了赶材料又熬夜受累,常感头昏乏力。今年3月初,他发现自己的双脚浮肿,到市中心医院一检查,又诊断为2型中度糖尿病,并发视网膜病变、周围神经病变、大血管病变、糖尿病、肾病,再次在医院住院治疗20多天。病一见轻,他又回到工作岗位。今年三夏秸秆禁烧工作中,他和镇主要领导一起,每天早出晚归,到田间地头督查机收进度、留茬高度、秸秆清运、抗旱种秋等工作进展情况,晚上10点以后到各村防火指挥棚督查包村干部在岗、在位情况,常常是零点之后回镇休息。秸秆禁烧持续了20多天,他坚持到底,没有请假休息一天。
他就是这样一个人,把工作看得比生命都重要。
“关键时期病魔必须给工作让道”
谢灵义爱岗敬业的精神,在黄寨镇是出了名的,无论领导交给他什么工作,他都一丝不苟、认真负责地干好,出色完成任务,有时甚至是一般人根本做不到的。
2011年3月初,乡镇党委、政府进行换届。经镇换届筹备小组研究,党代会、人代会上的两个报告交给他起草,并要求月底之前完成任务。正在他着手起草两个报告时,他感觉到吃饭吞咽有点不畅,到镇卫生院检查,医生发现他食道有问题,建议他抓紧到县医院或市医院再仔细检查一下。他放不下手中的活,想推迟几天等两个报告写好再去。在一家人的轮番劝说下,他才同意去市医院检查。
在等待检查结果的3天时间里,他不分昼夜,加班加点,起草好了党代会的报告。人代会报告刚开头,他接到二女儿从医院打回的电话,说结果出来了,中期食道癌,得住院,住院手续都办好了。妻子闻讯大哭,一家人都哭了。他异常镇静,心里明白自己得的是绝症,此一去生死难料。他说:“人代会的报告还没起草完,自己走了,很多数据素材别人一时掌握不了,换人写需要时间,影响人代会按时召开。关键时期,疾病要给工作让道!”他强忍悲伤,又坐下来,拿起笔,一字一句地写下去。就这样,他用了整整两天时间,终于把人代会上的政府报告起草完毕,交给领导审阅,然后才背起行李和衣服,在妻子、儿女的陪护下去周口市中心医院住院。接到他交上来的人代会报告,镇几位主要领导无不为之动容。
谢灵义长期从事办公室文字材料工作,每年经手的大大小小材料不下百篇。他常说:“干啥都要干好,不讲材料大小,都要把它写成精品。”他所撰写的工作总结、典型材料等在县委、县政府办公室都能够顺利过关,有关领导称可以“免检”;所采写的新闻稿件500多篇被省市县新闻媒体采用,30余篇上了省市报纸头版或二版头条。去年以来,在与病魔顽强抗争的情况下,仍笔耕不辍,经常有采写的新闻稿件见诸报端。
近年来,办公室实现了电脑信息化,一些材料可以图省事,从电脑中下载,然后略加修改即成。可他认为,下载的材料容易脱离本镇实际,仅能作为学习借鉴,不能照抄照搬。领导交给他的大小材料,他都坚持一笔一笔地去写,写后再三修改,哪怕是一个错误标点符号也不放过。2012年5月,商水县召开“作风转变暨环境创优”动员大会,要求黄寨镇在大会上作一个5分钟左右的发言。虽然短短的几百字,他改了再改,达到了言简意赅,主题突出。大会发言后,不少参会干部叫好,还有一位10多年前在黄寨任主要领导的干部问现任党委书记:“这材料是谢灵义写的吧,听着就不一样。”
“多干点活累不坏人”
“人没有累死的,都是得病害死的,多干点活累不坏人。”他是这么说的,也是这么做的。
病重后,领导不再让他下乡包村,一般材料也交给办公室其他同志去写,只是把镇政府机关治安保卫的活交给他,他每天四五点就起床把院内门前的卫生打扫一遍,然后把干部职工订阅的报纸杂志和邮件送到各人办公室里。晚上10点左右关上政府机关大门。
今年元月的一天夜里,天下大雪,寒气袭人,到了关门时间,在屋里用遥控器关门门不动,想到门不关不安全,责任感促使他披着衣服去用人力关门。由于雪厚地滑,费了很长时间才关住。大病初愈的他禁不住寒冷,第二天就感冒发烧。糖尿病病人感冒发热相当于正常人做了一次小手术,他连续打了10天吊针才有好转。
每年春节,他都主动要求留守值班,已经10多年没有回家过一个春节。今年春节前,主要领导考虑他有病刚好,劝他好好休息几天,可他说“我年龄大了,年过的多了,不稀罕了,还是让年轻人回家过年吧。”春节值班期间,他既要看门护院,又要给其他值班人员一天三顿做饭,每年的春节他过得比平时还累。
县、镇有关部门组织的外出活动,他一次也没参加过,别人外出他留守值班。双休日他也闲不住,有时打扫机关院内卫生,有时整理院内及大门前花草,有时去街道整修护栏、修剪绿化带。街上不少群众问:“老谢这活您也干呢?”他说:“闲着没事,干活只当锻炼身体。”他认为多干是应尽的义务,多干点活累不坏。多年来,他就是这样,工作不讲价钱,干活不分分内分外。
“人总得知道满足”
时下,有人总是觉得“自己贡献大待遇低,国家对不起自己”。而谢灵义却不这么认为,他说:“人总得知道满足。有工作,有工资,与农民的条件比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他原来是在编初中民师,教初中毕业班,二级教师职称,1986年抽调到镇政府后,脱离了教学岗位,失去了在编民师全部转正的机会。1995年县里一位主要领导同情他的遭遇,破例为他解决了一个在编合同工指标,入行政编制。由于是工人身份,无法转为干部。2005年机构改革定编定岗时,他被定为全镇唯一的行政工勤,工资待遇至今不到2000元。镇教育系统的一位领导曾这样对他说:“凭您的本事,在教育上不走,不光能转为国家教师,而且还可能当一个中小学的校长,工资比您现在高得多。”一些原来的教师同行也都觉得谢灵义不值。现在他的工资级别别说与教师不能比,就是与同级的事业单位工人比也有差别,由于是行政工勤级别,虽有高级工职称,每次调工资总比同等级的事业单位的工人低几十元或上百元。他一家六口,五口是农业户口,儿子在周口一家私营企业打工,爱人在城镇扫大街,收入还达不到当地居民人均收入水平。患食道癌、糖尿病住院将近1年,花光了他本就不多的全部积蓄,又欠债一万多元,每天3遍的降压、降糖、治疗冠心病、肾病的药物开支20多元,每3个月一次的复查要花费800至1000多元。虽经镇主要领导多方救助,但仍未摆脱困境。不少人问他:“老谢,您为黄寨辛辛苦苦干了几十年,儿女没安排一个,年纪大了还落一身的病,工资还恁低,您不觉得亏吗?”他淡定地回答:“干啥活都是工作需要,既然选择了走这条路就不后悔。人总得知道满足,我觉得我已经是很幸运的了。”
谢灵义就是这样的人,像一头不知疲倦的“老黄牛”,无怨无悔、默默无闻地辛勤耕耘着,工作不计名利,奉献不怕吃苦,永葆一名普通共产党员的先进性本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