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站起来!”这是一名高位瘫痪女孩10多年来的最大心愿。为此,她付出了超常努力。家人、同学、老师用温暖的手帮助她。她终于从轮椅上“站”了起来,用灿烂的笑容影响着周围的人。
“我要站起来”
1月23日中午,大寒时节,天气湿冷。西华县迟营乡张庄村,坑坑洼洼的村路尽头,一个普通的农家小院里,高艳萍看到刚刚放假到家的女儿陈盼盼,赶忙放下手中的活儿,搂了女儿一会儿,吃力地把她从轮椅上抱了起来,放在屋内的沙发上,并用小被子围住女儿的双腿。10多年来,高艳萍已记不清有多少次把女儿从轮椅上抱下来、抱上去。每一次,她都会在心里念叨:苦命的孩子呀,你啥时候才能站起来啊!
16年前,陈盼盼出生在这个普通的农家,先天性脊柱裂,下肢高位瘫痪。高艳萍夫妇抱着女儿四处求医,最终也未能如愿。当娘的死不了这个心,给女儿起名“盼盼”,盼望孩子有一天能站起来。
当同龄孩子背起书包上学时,盼盼只能爬到自家门口。村外的小学校园里书声琅琅,盼盼只能在家悄悄哭泣。9岁那年,盼盼央求妈妈:“我要上学!”父母花400多元买回一辆二手轮椅。在弟弟和同村小朋友的帮助下,轮椅上的盼盼开始了漫漫求学路。
盼盼一入学,就读二年级。课余时间,盼盼手摇轮椅躲得远远的,眼巴巴地看别人玩耍。她非常渴望像正常孩子一样。她埋怨过父母,痛恨过自己。她使劲捶打双腿,怪它们不听话。她天真地幻想过,情愿残疾两只手,换取双腿能站起来。盼盼家境一般,父母没有更多的金钱和精力为她治病。一家人不知道盼盼的未来在哪里。
长了一岁又一岁,盼盼渐渐意识到能够站起来会有多难,她尝试从书本中找到站起来的力量。她比别的孩子更懂得读书的重要性。在学校,她学习认真刻苦。节假日里,她在家写写背背,课本、资料看得滚瓜烂熟。小学5年,她只考过一次第二名,其余都是第一名,大大小小的奖状贴满了家中的一面墙。
1月23日开始,学校放假两天,盼盼所在的迟营二中的校长杜龙涛开着面包车,把盼盼送回离校八九里路远的家。去年初中开学时,盼盼的求学梦差一点儿破灭。初中是寄宿制,一个星期才能回家一趟。寄宿的生活对年少的孩子是一个考验,更何况出行靠轮椅、丧失部分生活能力的盼盼。她能行吗?“别让孩子念书了”这个念头反复出现在高艳萍的脑海里,她几次想说,话往往到了嘴边又咽回去。
快开学了,盼盼看出了妈妈的顾虑。在一个漆黑的夜里,母女俩抱在了一起。妈妈说,闺女,妈对不起你呀,就是砸锅卖铁也得给你看病……盼盼说,我知道家里穷,以后再不让家里给我看病了,只要给吃的穿的,就是天天爬,我也要上初中。
2012年秋,15岁的盼盼如愿升入初中。从那时起,迟营二中的教室里、寝室里,经常可见看到这位轮椅女孩苦读的身影。半年来的历次考试,盼盼都是班里的第一名,被评为学习标兵。
“四朵金花”绽放校园
从小学二年级到初中一年级,寒来暑往,2000多个日子,盼盼的轮椅坏了又修,修了又坏,换了几辆,有许多双手推着她向前走。盼盼把这些人写在日记里,记在心里。
上小学时,弟弟陈帅风经常推着盼盼走。同村的张红丽、陈明霞、张双等3名女孩也主动帮助。几双稚嫩的小手推着轮椅,到盼盼想去的地方。(下转A2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