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报记者 顾玉杰
编者按: 共产党员是什么样子的?我们从崔庆余同志身上找到了答案:对党忠诚,赤心不渝;恪尽职守,一心为民;两袖清风,淡泊名利;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……崔庆余同志毕生践行了一个共产党员的崇高追求和远大志向!是什么在支撑着他这样做?是信仰的力量!2016年8月21日,崔庆余同志病逝。11月11日,中共周口市委作出关于开展向崔庆余同志学习活动的决定,号召全市各级党组织、党员干部以崔庆余同志事迹为生动教材,把“两学一做”学习教育和贯彻落实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精神推向深入。崔庆余同志曾是2000年市委表彰的模范人物,本报对他作过连续报道。为便于党员干部学习崔庆余同志先进事迹,编辑部整理转载当年崔庆余事迹报道和他的部分日记,重温这名优秀共产党员的赤诚情怀。
崔庆余是一位1947年参加革命,1949年入党的老共产党员。1989年离休前,任淮阳县鲁台镇卫生院协理员。
记者在淮阳县鲁台镇采访,提起崔庆余,许多干部群众都能打开话匣子:他扛过枪,打过仗,是个老军人;他扎根鲁台卫生院,一干就是37年,是这里资格最老的干部;他一心为公,乐于奉献,甘于清贫……
50多年的党龄,50多年的革命生涯,如今岁月已将崔庆余带入老年。霜染的白发,风刻的皱纹,崔庆余老了,但他的共产主义理想和信念从来没有动摇过,他在实践党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宗旨的道路上,从来也没有歇过脚。崔庆余的工作作风、学习精神、奉献情怀以及他对党的赤诚,是我们学习的榜样。
采访崔庆余,记者像读历史,更像在听党课,让我们一起听一听崔庆余的故事。
——记者题记
党是我的母亲
1929年10月,崔庆余出生在淮阳县北小关的一个农民家庭。他的父亲是个推平车的脚夫,一家人靠捕鱼、做蒲活为生,日子过得非常艰难。10岁以后,崔庆余断断续续读了几年私塾,接着便跟人当徒工学石印,谋求生计。那时的崔庆余,还是一个懵懵懂懂、为衣食奔波的少年郎。
1947年秋,中国人民解放战争的硝烟在豫皖大地飘荡,刘邓大军纵横驰骋,所向披靡。这年10月,18岁的崔庆余在项城水寨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,成为豫皖苏军区独立旅警卫营的一名卫生员。从此,跟着共产党,将革命进行到底的思想意志,在崔庆余头脑中逐步形成了。
崔庆余随部队转战南北,先后参加了著名的淮海战役和渡江战役,并荣立战功。1949年6月,共和国诞生的前夜,崔庆余在南下途中光荣入党。1952年夏,崔庆余所在部队奉命挺进西藏。过了二郎山以后,由于剧烈的高原生理反应,崔庆余最终没能实现他解放西藏的夙愿。这成了他一生的遗憾。
1952年7月,崔庆余转业回到淮阳县卫生院,当了一名普通的防疫员。
“部队过了二郎山以后,我就没打算活着回来。”崔庆余每每提起这件事,就禁不住两眼湿润,热泪横流,他似乎有一种偷生的感觉。“比着为革命牺牲的战友们,我拿什么报答党的恩情呢?”苦水里泡大,在部队成长起来的崔庆余,对共产党毛主席怀有无比真挚的感情,他的生命与党的事业已完全融为一体了。几十年来,退居僻乡一隅的崔庆余,始终以老党员和老军人的双重标准严格要求自己,无论遇到什么样的风风雨雨,崔庆余都能坚定社会主义理想信念和党的领导不动摇,一心跟党走,永远做党的好儿女。
1958年,崔庆余在“反右”斗争中被划成右派分子,1962年获平反,恢复党籍和公职,次年任鲁台卫生院院长。他在1963年11月3日的日记中这样写道:“在我被判为人民敌人的年代,我只有一个心,就是把人民的利益作为我的行动标准。为什么把我判成敌人呢?我可能有错。我常常想到再孝顺的孩子,也有不顺父母之意的地方。我掌握一个原则,那就是我活一天给人民劳动一天……
党是伟大的,工作中的缺点是难免的,划我为右派,我经得住党对我的严峻考验。党给我平反,回忆起来,我自豪,我还是人民的长工,一个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员。”
“文革”中,崔庆余毫不例外地受到冲击,但他对党的命运、祖国的前途一直充满信心。他以一个革命战士的豁达胸怀和乐观主义精神挺过来了。那时,游街批斗,他戴着自制的最尖最高的帽子;他贴自己的大字报,向人民“坦白”;他振臂高呼口号“打倒崔庆余”……可当他听到有的干部不堪迫害而寻短见时,总是连连惋惜。他说:“党员的生命是属于党的,而不完全属于自己,我不能也无权选择这条路。”
1988年12月27日,他写了这样一段日记:“1989年将是我六十岁之年。我这个共产党员,是在战争中生,也应在战斗中死。也就是为人民的利益而战斗,为党的光辉事业而牺牲,实现入党时的誓言,为人民奋斗终生。”
在崔庆余的心目中,党员的称号比山还重,党员的内涵比海都深。就在离休以后的十多年里,崔庆余坚持过组织生活,并负责鲁台镇卫生院党员的党费收缴工作。他把这项普普通通的工作看得很重,做得也极认真。他总是列出表格,使党费数目一清二楚,还给每个党员开出交纳党费的回执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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