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报综合消息 赵宝刚的又一部“青春”力作《北京青年》正在多家卫视热播,四兄弟中的“大哥”李晨是整部剧开启“青春”的钥匙,正是在他的鼓动下,几兄弟纷纷“离家出走”,一起走南闯北。从十几年前的《十七岁不哭》《刑警本色》到《唐山大地震》《士兵突击》《北京爱情故事》等,李晨的演技和名气都在慢慢提升。回顾自己的“青春演艺路”,这个土生土长的北京大男孩认为还要给青春加点“疯狂”的调料,并感谢赵宝刚导演给了他们一个反思的机会。
赵导才是青春带头人
记者:当初怎么接拍的《北京青年》?
李晨:首先因为和赵宝刚导演10年前就约定要合作一次,其次,我对何东的故事也非常感兴趣。他和我很像,我也是个十足叛逆的孩子,很淘气。后来长大一些开始有青春的困惑和叛逆,甚至还离家出走过,所以看剧本的时候我特别能理解人物,甚至有点心灵相通的感觉。
记者:何东虽然在戏里是青春领路人,但对于长辈来说,也是叛逆带头人,好像不太讨人喜欢。
李晨:也许会有人觉得这个角色“可恨”,但导演在拍摄时用了诙谐和轻喜剧的方式来冲淡这些。我觉得没有折腾的人,时代就不会进步。现在有很多人在做着疯狂的事情,比如几百美元游遍世界等,我觉得寻找青春并不是说就要放弃责任和生活,只是在允许的范围内多做一些喜欢的事情。现在有很多关于婆媳斗法的剧,年轻人看这些剧的收获就是学点和婆婆斗争的“招数”,并不能有更多的触动。《北京青年》想告诉大家的是,青春不能虚度,不管是不是非要用“重走青春路”的形式,至少年轻人要明白,不论工作和生活的压力有多大,理想一定不能舍弃。
记者:听说赵宝刚是一个非常会享受青春的人?
李晨:我只能说,赵宝刚导演是我见过的心态最好、最“年轻”的人。工作的时候他特别认真,批评你的时候绝对不会留面子,但私下里他非常有意思,很会玩,经常收了工带我们出去吃饭,还会跟我们一起逛街。有时候我们几个演员私下开玩笑说,被赵导惯坏了,以后在别的剧组可怎么办啊?
记者:这部戏里赵导都带你们去了哪些地方?
李晨:我们先去了深圳,然后到了丽江,大家可以看到剧中有很多在路上的戏,有点“公路片”的感觉。
记者:好像最后一场是在雪山上举行婚礼,这应该是你们最大的挑战了吧?
李晨:我们还好,有西装穿,女孩们最惨,她们要穿婚纱和裙子,站在雪山上吹风,一个个小脸冻得红扑扑的。我记得当时海拔是4500米左右,零下十几摄氏度,几乎是拍几个镜头大家就赶紧披上衣服暖和一阵,结果最后还是有人被冻感冒了。
先从表演方式上疯起来
记者:你希望能给自己的青春和生活做些怎样的改变?
李晨:我在演何东的时候经常想,迟早有一天我也会像他一样,踏上寻找青春的路,即使不能马上背包走人,也要先从表演方式上“疯起来”。我是土生土长的北京青年,小时候住平房,院子里经常一帮孩子一块疯玩,那是我童年最开心的记忆。我也想给何东这个人物带来一些“疯狂”的感觉,从细节上能感觉到人物内心的冲动。而且我感觉以前表演挺中规中矩的,这次也想尝试一把“疯狂”的表演,让自己和人物都“跳起来”,让大家感觉到他们内心的激烈冲撞。
记者:听说你在计划骑摩托车远行?
李晨:我对何东还挺羡慕嫉妒恨的,因为他敢于向现实发起冲击。那我呢?从学校读书到毕业,好像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工作,就像改变之前的何东。拍了这部戏,我觉得自己算是想明白了,所以想过段时间拉上剧中的三个兄弟,骑着摩托车去西藏。
记者:他们会跟你一起去吗?
李晨:会的,他们肯定比我还想去。所以我还挺感谢赵宝刚导演的,能给我们所有人一个畅想、反思青春的机会,在我们最黄金的时间应该多走出去看一看,然后再回来努力找寻自己想要的人生。
记者:拍《北京青年》时你还客串了监制?
李晨:我在接戏时就跟赵导说,我要跟他学拍戏。赵导也特好,一点点教我,包括对镜头的运用、分镜头的处理等都会教我。
记者:是要转到幕后吗?
李晨:暂时还没有这样的打算,眼下还是会以演戏为主,碰上合适的幕后工作也会去做,我也想尝试不同的事情,但我会把演员做好。(张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