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回娘家，午饭后，倦意来袭，与妈妈一起躺在楼上不常有人住的房间里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。不多一会儿，我就睁不开眼睛，睡去了。突然，一阵扑棱棱节奏急切的撞击声，把我吵醒了。我费力地睁开惺忪的眼睛，有点烦躁，以为是调皮的儿子与外甥女又发生什么大战了呢。

　　妈妈尽管在一边躺着，但似乎没怎么睡。她解释说，是小燕子在撞窗子。

　　小燕子？我很好奇，一下子睡意全消，翻身坐起，循声往窗外看去。一只孤单的小燕子急切地在窗外盘旋、撞击，唧唧叫着，显得焦躁不安。

　　“是呀，你看它孤零零的，可不是在找它的伴呢！”妈妈见我来了兴致，接着说，“本来几天前是有两只燕子的，可能想在这里做窝吧，只是有一只不知怎么误闯入楼下一间没人住的房间，我跟你爸开始也没发现，后来无意中在墙根儿下发现了燕子的尸体。可能是被饿死的。这只活着的可能并不知情，在窗外看，以为窗子玻璃上自己的影子是自己的伴儿，自然急着进来与它团聚了。”

　　妈妈平静地向我叙述着这一切，外面燕子撞击窗子的节奏愈加频繁，那嘭嘭的扑打声似乎也撞疼了我的耳膜、心胸，我久久无法平静。我好想劝慰这只小燕，让它明白发生的不幸，我希望它坚强地接受现实，重新开始新生活。可是，无论怎样，我都爱莫能助。看着它依然不知疼痛地撞击着，嘭——嘭——那样惊心动魄，我的内心充满了敬畏、忧伤和无奈，但我只能那样沉默地看着，看着……

　　（黄清花 周口六一路小学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