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版:铁水牛
 
 
 
2014年7月14日 星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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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心旅行(外二章)
■邵 超

  喜欢旅行。更喜欢随心旅行。

  随心旅行真好,好就好在那种走的感觉。说走就走,漫不经心,漫无目的……想走就走,想停就停,想到哪里就到哪里。不必刻意追求,沿途都可能成为秀美的景色;无须处心积虑,随时随地就可以改变方向。不为千里之外的名胜,只为平平淡淡的向往;不为誉满天下的古迹,只为怡然自得的心绪。或走,或停,一切都由自己做主。累了,歇歇脚;倦了,背起行囊就回家。

  随心旅行真好,好就好在那种游看的方式。漫漫旅途,想看什么,就看什么。想怎么看,就怎么看。可以近看,也可以远望;可以自由散淡地看,也可以郑重其事地看……看必须是无拘无束的,来不得一丝一毫的羁绊;看必须是千变万化的,来不得一星半点的僵滞。或许有孤寂,有孤寂你就用目光和远山、和近水对对话,让心灵喧嚷起来;或许有迷惘,有迷惘你就用目光和荒山、和野岭谈谈心,让视野深邃起来……境由心生,看到哪里都是春色;随遇而安,看到什么都是风景……

  随心旅行真好,好就好在那种若即若离的状态。漫不经心的抵达,或许就是若即;可有可无的分别,或许就是若离。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,只有随心所欲地行走,才能在漫不经心中抵达一片新奇,才能在散散淡淡中获得几分刺激。暂别熟悉的地方,随意到一个有名或者无名的地方走走,可以摆脱喧嚣,摆脱世俗,摆脱忧伤和烦恼。这种分别自由自在,自然而然,可长可短,可近可远……让远方意外的风,吹来激情;让近处惊奇的雨,降临冲动……若即里有美好,若离里有意外啊!

  随心旅行,随心旅行!对我来说,随心旅行还是一种向往一个梦。有时间的时候我却没有钱,有了钱的时候我却没时间。我的梦想至今还在那支歌里忐忑悬浮。尽管一直徘徊在庸常而又老套的日子里,我却时时刻刻都随着我的心,在向往里自由快活地旅行。

  

  一次

  有些事情,仅仅一次就足够了。

  比如生,比如死;比如爱,比如恨;比如攀岩,比如蹦极;比如邂逅,比如恶作剧……

  一次可让开花,一次可让结果;一次可让适可而止,一次可让知足常乐;一次可让昙花一现瞬间之美,一次可让流星划出刹那犀利……

  一次啊!一次可以让一个人的生命圆满。

  对于这繁缛冗杂的尘世来说,一次的简单、明了和纯粹早已足矣。有时候的重复就像琉璃蹦蹦,吹多了、吹重了,都易碎。

  

  把鞋子挂在嘴上

  把鞋子挂在嘴上,是不可能的。

  这里我只是想说说鞋子,抬高一下鞋子的地位。

  鞋子应该是有地位的。衣衫褴褛的时候,可以没有鞋子。衣冠楚楚的时候,你能不穿鞋子吗?疾步如飞的时候,离不开鞋子;庭中漫步的时候,同样离不开鞋子。鞋子身在最低处,却一心向上。一个人跑得再快,永远也不可能跑出自己的鞋子。一个人无论有多么伟大,都需要一双鞋子在最低处铺垫。

  鞋子应该是有境界的。爬得再高,鞋子的姿态永远很低。人往高处走。高处是积极向上者的永远向往。鞋子甘愿这种向往在最低处支撑,甘愿为这种向往在最低处铺垫。永远放低姿态,这不能不说是鞋子的一种境界。人们都不服软,人们又都需要软。比如需要鞋子的软面,比如需要鞋子的软底……对一个人来说,软是一种缺陷,对一双鞋子来说,软就可能是另外一种境界。

  鞋子是可歌的。一只为平,一只为仄。只要在路上,鞋子就会踩着节拍——韵味十足!一首诗,不可能穿起鞋子,一双鞋子里,也不可能飘出韵味来。尽管如此,我还是突发奇想:如果让诗穿上鞋子,如果让鞋子朗诵诗……那么,我们面前的路,该是多么诱人啊!

  鞋子是可悲的。无论你脚上鞋子有多么高档,在别人眼里都会是臭不可闻。雁过留声,人过留名。一双鞋子留下的却是一行行无奈。整天被踩在脚下,与芬芳无缘。鞋子,一步步走来,用一生的奔走,诠释着一个沉甸甸的词语——忍辱负重。无论经历有多少,烂了,就会被抛弃。

  我终于把鞋子挂在了嘴上。仅此一次!

  散文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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