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一天,
白天和黑夜,
分作两份,
一点不多,一点不少。
可人世间的爱恨情仇,
是非对错,又怎能分得清。
就如我俩的战争,
正难解难分,
你的一个表情,
就轻易打乱了一切。
追悔撑破了梦,
没日没夜,
循着南飞的雁阵,一路哀鸣。
又有什么用呢,
雁阵可以逃出季节,
我却不能改变,
命运的安排。
秋分,
如一把利刃,
一刀下去,
白天和黑夜同时受伤。
圆月斜画在葡萄藤上
老家的宅院,
破旧不堪,
依然住着年迈的爹娘。
斑驳的土墙上,
岁月的脚步一片模糊,
落满灰尘的窗户,
藏满忧愁。
一切都无可挽回地老去了,
儿时的欢乐,
像一部陈旧的电影,
故事情节早已忘记,
徒留下一些片断。
房前那长长的葡萄藤,
将岁月深扎在土里,
在每年的这个季节,
重复着绿意盎然的生长。
还有那轮圆月,
纵然走过天涯海角,
却从未离开过故乡。
每当圆月斜照在葡萄藤上,
爹娘的心里,
就长满了儿女团聚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