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之余我爱写作,别人总说写那玩意没啥用,费劲又没收获,有空不如打打牌、喝点酒,我总是说:“没事写着玩。”反复修改后投向媒体,大多杳无音讯。我从不灰心,把它当成一种生活爱好,只讲播种,不计收获,不发表说明自己工夫不到家。
今年1月17日,我把国家副主席习近平给大学生村官发短信写成消息发给报社,仍对发表没有信心。令我没想到的是1个小时后,报社的编辑同志给我打来电话,核实情况,当时激动的心情难以用语言表达。第二天,这篇稿件在《周口日报》登了出来。我拿到报纸一看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颇有“范进中举”的感觉。自己笨拙的文字经过编辑的精心修改变成了铅字,一整天我把报纸读了几十遍,仔细与原稿相比,编辑真是没少费心思啊。我边比较边品味,先前挑灯写作、找电脑打字、骑车跑到镇上发稿的劳累荡然无存。
就这样,白天为群众服务的空隙,我坐下来休息时就读衣兜里装的报纸,发现新闻点就如饥似渴地写。把沉睡多年的收音机也随身带着,每天早晨边干活边收听广播,晚上看《新闻联播》,以提高自己的政策水平,总感整个春天时光如白驹过隙。
晚上伴着悦耳的蛙声读书写作,有时在半夜突然想起来一个好的词语或一个新颖的构思,立即起床就写,家人都说我好像得了精神病。有一次,得知邻镇一位大学生村官不顾家人反对,带领群众种蘑菇致富的消息后,星期天我骑车跑30多里地去采访,路上走累时,我便想到穆青老师当年在兰考采访半个月,才写出催人泪下的《县委书记的好榜样——焦裕禄》一文,这点困难算什么呢。我又继续前行,第一天写好后总感觉不够生动,于是翌日又去采访。到凌晨5点就去敲同事的门,用他的电脑打到9点多,赶紧发给了报社。令我意想不到的是,这篇稿件经编辑老师精心斧正后登了出来,更给我以后创作带来了无尽的信心和力量。
写作期间,很多同事和不相识的人给了我无私的帮助。有时同事为了让我用电脑,中断了他们的工作。一次,我等着发稿,看到一家卖机动车的店里有电脑,就把用电脑的想法给他说了一下,老板爽快地说:“以后只要你需要,这电脑随便用。” 当教师的同学王进宏给了我很多旧作业本让我当草稿纸用。为了节约,我买了一盒圆珠笔芯,用报纸狠狠地搓裹后,再用胶布粘牢,做成耐用的简易笔,同事见了说,这“发明”既节能又有创意。同事张金成把珍藏多年的《写作技巧》一书送给了我……对这些帮助,我只能化为创作的动力;每当自己疲倦时,看到发表的铅字,就有了无尽的力量,为写作付出再多也值。
为了晚上写作不瞌睡,我喝上两碗稀饭,因为吃饱后睡不着。由于长时间的熬夜,我的耳朵发炎了,用了一周的药才好。此刻我想,今天的环境比高尔基那时在老板的皮鞭下学写作强百倍吧,与巴尔扎克每天如痴如狂地奋笔疾书18个小时更是无法相比……每当遇到困难时,我总是想起都市频道《你最有才》评出的“河南舞神”刘东立的话,“我可以挨饿,可以穿很破旧的衣裳,但我不能没有追求。”
今后,我会更加努力写作,因为周口日报给了我太多的帮助。我热爱“三农”,农村的空气是那样的清新,农民的笑容是那样的质朴,农业的发展牵动亿万人的心,“三农”中有太多闪光的东西值得去写,有太多感人的场面需要描述,因为它注入了太多周口报人的心血。